囚虐太子妃-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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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遭雷击,她猛得用力一推,似要将淳于曦推出自己的世界般,用尽了全力。
她那样突然,又那样的大力,他全然始料不及,一时未反应竟是被她推了开来。他一个失衡便左右晃动起来,此刻仍在马上,他晃动时脚上着力碰到了马肚,马受力便跑动起来,自此俩人皆一时严重失衡,摇晃着险些翻下马去。
一思本就横坐于马上,又失去靠山,便是幌得更凶更险,她惊吓失控下随手一抓,竟又是落了空,又是一惊,眼看不着力便要掉下马去。
恰在紧要关头,淳于曦眼明手快及时抓住了她,正抓住那只带着镯子的手,他已然稳住局势,一手迅速控制马速,一手用力将她拉进怀中,又重新将她紧紧的固定在身边。
她惊魂未定,慌乱时抬头偶见他深黑的眸子,不禁又越加惶恐起来,她是怕极了他的眼神。她慌忙别开眼去,却将视线和注意力皆落在了带着镯子的手上。
他正抓住她的手腕不放,拇指按在那只镯子上,似也正端详着镯子,只静静的用大拇指轻轻抚磨那并蒂莲花,仿佛若有所思。
一思一惊,猛的要将手抽出来,却是如何也挣脱不出来,几番纠缠,她终于停下。
她是愣了,看着她的手腕上多出的那一道血红的温热来,她一时愣在那里如何也不能动弹。
血正由着他的手不断的流下来,一条,两条,三条火红火红的血蛇正游向她,一点一点漫上了她的手,漫进她的心口,那样火红且滚烫的血似岩浆般在她心上溶出一个洞来,疼,是那样的疼……
她抖动着双唇,抱歉道,“对……”
不,他不要对不起,至少此刻他不要对不起。
他忽的压了下来,吻住她,含着她颤抖的唇片……他不要她说话,他不要听她说见外的“对不起”,他更不想听对不起以下那冷情的话语……
此刻,难得的独处时刻,夜色静谧,密林山间,只有他与她,他只想留住美丽,即便那美丽只限于表面,他依旧要珍惜,对于他来讲这已是难能可贵得紧,仿佛世间只剩下他和她,仿佛她只属于他,身心皆属于他……
他吻得深情投入,仿佛用心在品尝,用心在呵护,他的手一直未离开她的手腕,未离开那只镯子,一直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抓得那样紧,那样用力……用力到他手上的伤一直血流不止,热热的血就淌在她手上,淌进她心中……她亦是没动,即便手上那样的疼,她也未动,只是静静的接受着他的呵护,静静的落下一滴泪……
……分……割……线……
于茂跟随劫匪去了承国,主子密令说查不出什么来来便提头来见。只是那人极狡猾,入了承国便没了方向。他呆在承国边境半月竟是毫无收获,正要放弃时主子竟又传密令让他火速回国,赶往曲城。
其实淳于曦在承国使节来访时便猜出了贺家庄那些人乃是皇子溪所派,便没了于茂留着查访的必要。
只是令于茂自己也未想到的是,在承国毫无收获,在露宿三界之地时竟听闻一则消息,江湖上正盛传一则买卖,“得一人,得三千”。不知是何人所设悬赏,用千金千银千美女换取一个女子人头。而且设了重重关卡,只有有真材实料的人方可拿到那女子的画像。
三界之地,三教九流之人繁多,便纷纷议论起着女子来,皆猜测着此女子为何人,是何身份,为何能让人出如此重金买命。
于茂只觉为所未闻,但从这买主的慎密安排来论,定是要有绝对的把握将那女子弄死。
于茂亦好奇,何等的女子才能令人大费周章,而出得起千金千银千美女的雇主又该有多大的排场,定亦是非富即贵。他虽好奇此事,却因有事在身未放在心上。翌日清晨便早早离去,若不是一曲幽怨的箫声引起他的注意他大约亦不会知晓那个雇主想要哪个女子的命。
于茂亦是弄音之人,听闻那样新奇幽怨的曲子便不由心动起来。他循声而去,却以不见人吹奏,只见一个衣裳褴褛的背影,他一手拿着箫,一手正捂着唇咳嗽,一旁一位老者在为他轻轻抚背,边抚边说,“肺未全好便动气吹箫,你果真不要命了。”
而那人,轻轻咳了几声便无力道,“倘若她在便能听到,便会知晓我尚在人间……”
那人离于茂很远,他听得不是很真切,可那人的语气调调却是极像一个人,那人极似二月公子!
他一个愣怔,便立马追上前去,却不知被一飞奔的马车拦了去路,跟丢了人。
他本可在第二日再次等待箫声,却因为二月公子此人令他联想到一个传奇的女子,他完全是天马行空的联想,却不想是歪打正着。
因为二月公子,他想到了太子妃,便好奇去应试,通过重重考核他终究得到画像,果不其然竟是太子妃!有人要至太子妃于死地!!
给读者的话:
不出意外下更依旧在晚上……
222、谋略
清月西斜,落在连绵起伏的山岚间,制出一幅娴静安逸的画来。马儿在山道上狂奔着,急促的踢踏声惊扰了这一片宁静。
皇子溪一行见势而逃,为避免暴露身份绕道而行,入了山间林子。
一入林子,皇子溪的马便忽地停了下来,掉头往身后看了看,便似定住般不动。
看了好半响,他皆未说话,如石雕般只望着那个地方一动不动。
蓝墨心生忧虑便上前叫了声,“主子。”他是想提醒主子,现时情况未明,在此停留委实不安全,何况更深露重,即便是盛夏夜间的林子里亦是极寒之地。
主子在大战中又受过重伤,这样的夜本该好生休息,却是为了一思公主亲自而来,适才又被淳于曦一鞭摔倒在地,已然吐出一口血来,定是又动了元气。
国事操劳心烦,倘若身子再不适,那承国刚打下的江山便危已,他是主公最亲近的臣子,便有义务和责任为主子守住那得来不易的江山。他便又劝道,“主子,后有追兵,林子又阴冷还是先回营……”
皇子溪闻言,却是冷冷打断道,“毫无追兵!”顿了顿,他凄凉一笑道,“朕执意出宫时,母亲骂朕,昏庸无脑,失去理性。骂一思乃是祸国殃民的妖精,九尾狐转世,专惑君心。她还说,朕是明见万里之人,独在一思面前全然成了废人。”
他又忽的一笑,苦涩漾在嘴角,叹了口气道,“母后果真未说错,在一思面前,朕全然是个废人。如此拙劣的骗术竟也会上当受骗!根本不会有追兵,那些隐在林子里的将士只是唬小孩的幌子……朕竟然以为是真……果真如同废人……”
他淡淡而说,语调极其的柔和缓慢,可蓝墨听来却全然是另一种感觉,仿佛痛心疾首般满满的透着悲痛和悔恨。
蓝墨一震,他远远而见一思公主与主子纠缠,主子此番感慨定是与此有关。
他一愣,便安慰道,“来日方长,公主之事可以从长计议……”
皇子溪凄苦一笑,重复道,“来日方长?”顿了顿,他又道,“母后如何会给朕机会从长计议……”
母后为了这一天忍受了多少痛苦和磨难,她如何会让一个女子毁了她盼望已久的今日?!母后定不会坐视不理,他之所以这般急切便是要赶在母后动手之前先得到一思。他不是不信任淳于曦的能力,只是他更想自己保护想保护的人。
只是……他真的错了么?
为何一思不愿,不愿随他而来……他的心蓦地疼痛起来,他紧紧握住了缰绳,看着远方的黑眸定了定,似又看到那双哀怨的眼,盈盈闪着泪花,似又听闻得她无情的喊他“强盗”。
不是五哥,是强盗!
皇子溪一震,肝胆俱裂。
恰在此时,树梢上忽的飞下一只鸟来,落在他的肩上。
他缓神,熟练的取下鸟爪子上的信件来。蓝墨见状,立刻自腰间取出夜明珠来为之照亮。
皇子溪展开书信,竟是一愣,脸色徒然苍白起来。
蓝墨忧心,便急问,“主子,可是宫里出了事?”
皇子溪将书信揉在掌中,紧紧握着不放,紧握着拳,仿佛在宣誓。
此信确是宫里而来,是他安在母后身边的内应来的书信,信上除了“人头”便没其他字样。
只是即便只有两字亦足够表明母后的心意。母后她,她定是铁了心来要一思人头!她要杀一思!!
皇子溪一阵慌乱,他如何能让此事发生,他缓神,即刻恢复镇定,想了想,忽的问蓝墨,“墨,淳于曦如何攻下曲城?”
蓝墨一时猜不透主子心意,呆了片刻,随后回道,“火攻。”看这曲城满城烟雾缭绕便知晓乃是火攻。
蓝墨一震,忽然眼中一亮,似明白皇子溪所为何事,便又补充道,“乃是用祈福灯为引。”他们站在山腰上看着曲城燃起火来才去攻的营,曲城燃起火来的那幕,他们在山腰上看得清楚,空中忽然便燃出一个火球来,委实惊叹了所有在场的人,而当时只有主子赞叹,“一思好谋略。”
那时他便知,那定是与祈福灯有关。祈福灯一事在大蓝是传奇,他自当也知晓一点。
主子问起祈福灯,问起攻下曲城乃是公主谋略,这为何故?
蓝墨疑惑,便道,“主子是想……”
皇子溪一笑,淡问,“墨,可曾听闻风潮古都的由来?”
蓝墨一喜,笑道,“自当晓得,传说风潮古都原是四分五裂的诸多小国,为争夺领地连年征战不休,尸横遍野,一片凄惨荒芜,百姓疾苦,日子难熬。为此触动了天帝,天帝联系百姓疾苦便派得玄女风潮下凡整治,风潮运用她的智慧和美貌,征服了所有君王,最终是皇太祖,皇古都赢得玄女芳心便统一天下,皇太祖极爱玄女便用俩人名讳定了国号,便成了现在的风潮古都……”蓝墨忽的明了,喜道,“公主堪称玄女再世,主子,好谋略!如此,皇太后便会有所顾忌,即便皇太后不顾忌,天下人皆不会杀公主!”
给读者的话:
晚了,抱歉……下更十二点后才能奉上……
223、不安
自有风潮古都以来便有这样一个传说,得凤凰者得天下。
凤凰者玄女也,天帝之女,浴火重生乃不死之神。相传当至乱世时凤凰便会化作人形出现于世,拯救百姓于疾苦间,助君一统天下,便又传言,得凤凰者得天下,有如当年皇太祖得玄女风潮便得天下。
小时候一思也听母亲说过此传说,母亲说到风潮与古都之爱时便会羡慕不已,她常说,“千年前即便玄女与古都未成连理,他们亦是最幸福的一对,至少他们的名字被人称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对于母亲来说,只要能有一样能和心爱的人连在一起便是幸福的,无比幸福。
只是对于她来说,即便是见上一面亦是奢望,更未来连在一起。为此她才那样爱护那只镯子,镯子便似锦文帝,有此镯子在身边,她亦觉得幸福。
一思不由又抚上了自己的这个镯子。睹物思人,大约便是这种滋味,只是她才发现可以如此思念一个人……
她不免黯然伤神,又眼中黯淡,怏怏的失神。
风芽看在眼中忧在心中,这是多少次了?
自火攻曲城之后公主便似换了个人,时不时的便看镯子,时不时的便抚摩它,对着它怏怏发愣。
而每次太子见着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