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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89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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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每次太子见着如此的公主便会露出以往那可怕的神色来,而后也不让她通传便转身就走。
    风芽隐约觉得太子的态度似变了,而公主似乎也变了,变得更加不爱说话,更加爱沉思,更加难以捉摸。
    若是一思性情不变,风芽倒是挺乐意一思看镯子,那样太子便会来得少,她便不用心惊胆颤。
    自打她入了营,虽说是看着太子翻天覆地的变化,却是如何也忘不了他先前那些禽兽不如的行径,她是如何也不会忘记他将主子的孩子生生打掉,幸好有神医在,听烈王爷说,主子当时伤得差点就不能再孕。
    想到这,风芽便心有余悸。
    她打了激灵便提醒一思道,“主子,今日第八次了。”
    一思一愣,呐呐想,是有八次了么?她看镯子有八次了么?
    原是今日她想卿月有八次了。只是为何还是觉得似亏欠了什么,心里依旧不安,依旧似搁着什么东西般难受。
    她未说话,只是站起身来走向窗子,烈日当头,风若游丝,即便在窗口依旧是酷热难挨,额上细细的冒出一层汗来。
    风芽跟在其后,轻轻为之扇风乘凉,又道,“主子,渴不渴?需不需要喝一碗酸梅汤?”
    一思依旧望着窗外,轻轻摇了摇头,道,“留着给小烈吧,他练完兵来,定会喊渴。”
    淳于曦带兵严格,即便炎炎酷日依旧不免每日一练的习惯。
    说到烈王,风芽便不由的眼瞄门口,平日此时早已操练完毕,今日似乎晚了,辰时已过皆不见人影。今日仿佛连太子皆未见,委实奇怪。
    一思亦觉奇怪。
    曲城一战,战术精湛只是依旧还是让老奸巨猾的秦葬逃脱,秦葬料定山沟有埋伏便与布日古德带着一小队人马翻山而走,便逃离了包围圈。
    他们一路逃窜便进入了三界之地,通过三界之地回了西地外域。
    淳于曦一路追赶,便安营扎寨在林城。林城紧挨着三界之地,乃是西部入南秦的第一道关卡,淳于曦在此扎营也是为提醒对南秦蠢蠢欲动的人,务要忽视他南秦大军,务要走布日古德的老路。
    只是她想不通,布日古德大败而归,理应该休整一段时日,却不知他即刻又迫不及待而来,又在重整军队,似要再次出征。
    而林城更是奇怪,忽然来了很多江湖人士,集居在凤来客栈亦不知在谋划什么。
    更为奇怪的乃是凤凰传说,一时间大城小巷似皆在传言这玄女转世的神话,而曲城一战,不仅让淳于曦名声大噪,连带她也名声大噪,军中之人皆称她乃火凤凰,说是女中豪杰以凤凰为首,而她令十万大军起死回生有如那不死凤凰,便皆称她乃火凤凰。小烈初次听闻外界传言那传说时还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嫂子便是那玄女转世,为出云而来。古有风潮古都,今有出云云落,嫂子用计火攻曲城绝非偶然,乃是必然焉。”
    淳于曦当时听闻此言,并未有预料的喜悦,反倒眼中徒然生出一丝不安来,一思当时便觉不对,现在联想起来,她亦有些不安,总觉着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而此大事还极有可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给读者的话:
    不出意外与昨日一般……困……如有别字明日再改之……
                  224、传唤1
    
    正心烦意乱间,于寅在门外恭敬道,“末将于寅求见秦良娣。”
    一思愣了愣,对于“秦良娣”这个称呼她似乎越来越觉得刺耳。
    她缓了缓神,便应声唤于寅进来说话。
    于寅入内依旧恭敬,俯身行礼道,“末将参见秦良娣。”
    他俯身行礼时动作极为僵硬,似是背后绑着一根板子似的无法弯曲。
    一思看着这才想起曲城大战那夜,淳于曦带她回来后便罚了于寅五十军棍。理由乃是护主不利,玩忽职守。
    此事事出有因,根本不是于寅的过错,一思如何看得过去便为他求情,却不料亦是没用,淳于曦回得暂钉截铁,“军法难容。”
    军中之事她本不该多问,便也住了嘴。只是可怜于寅余毒未清又受了五十军棍,打得皮开肉绽的险些丢了性命。
    现在想来一思依旧觉得抱歉,倘若不是因为她,于寅便不会受此责罚,便不会受伤。
    她自责,关切问,“伤势可好些?为何不多休息几日?”
    于寅一愣,不想一思会这般问,心中微微感激,只是面上依旧平和回道,“谢良娣关心,主子给了上好金疮药,伤势已经大好,只是动起来还有些微的僵硬。”
    一思难以想象淳于曦那夜一点不讲情面责罚似是要将于寅活活整死,事后竟会送金疮药给于寅表示关心?!他的态度变化得也太过大了一点!
    正想着,一边风芽忍不住低声嘀咕说,“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人会受伤的,坏事做尽了,便想用一点小恩小惠来收买人心以作补救,安的是什么心……”
    一思一震,不想风芽这样口无遮拦,忙轻咳一声,扯开话题问,“于参将前来寻我,可是有事?”
    于寅依旧恭敬,道,“主子请良娣换个便服,去后院一趟。”
    一思微愣,这是曲城大战后淳于曦第一次请她过去。
    她这才发现,她似乎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他本就繁忙,自那日林子回来后,他又似变了很多,变得极其惜字如金,回营老一段路,他愣是没有一句话。后来追着布日古德便一直在路上,也只是关心一下,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来了这林城,他似乎更忙将她安置在此便似乎没见上几面。
    她忽的心中忐忑,不安的轻抚那只镯子。
    其实他有没有来,大约很多时候她皆未在意……
    她一震,心中隐约不适,缓了缓神,她便问,“可知是何事?”
    于寅回曰,“末将并不知。”顿了顿,他又道,“末将在外等良娣。”说着便退了出去。
    风芽也只觉奇怪,平日这时他皆会来看,有时窗外一望而过,有时走进来看看,今日突然唤公主去后院,所为何事?后院乃是这郡府的练兵之地,唤公主过去,那是为何?
    风芽忽的想起以往的淳于曦来,他逼疯太子妃那幕,她是做梦皆会吓醒。公主告诉她关于青岚疯病原由时,她果真傻了好半响,淳于曦只为青岚心中有其他人便将她推给他人,逼她成为人尽可夫的女子。
    这镯子乃是二月公子所赠,公主一直看着镯子发呆,他看到不止一次,他定知晓公主在思念谁,难不成,难不成他要让公主去练兵之地,让众将士羞辱公主?!
    风芽大惊,越想越怕,便忙拉住一思的手急道,“主子,你不能去。太子他毫无人性,倘若他发起疯来,像报复青岚那般报复你该如何是好?主子……”
    一思愣怔,不想风芽会说出这等话来。她似乎从未想过淳于曦会这般待她,是他这段日子的逾常给了她错觉还是因战事连连让她忘记很多过往?她不知……只是……她不知为何有那样一种笃定,笃定淳于曦不会那样待她。
    她笑了笑,安慰风芽道,“今时不同往日,你主子我在军中将士心中形象极为光荣而尊贵,即便淳于曦让他们这般待我,他们亦不敢亵渎。你放一百个心。”
    说着她便进了里面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裳随着于寅而去。
    走在路上,她心中依旧忐忑,她虽知晓不可能发生像风芽说的那种事,但淳于曦让她一个女子去校场作甚?难道是为凤凰一说,鼓舞人心而去?
    她一路走着便一路思考着,看着极为惴惴不安。
    于寅虽在前头,转弯时易是用余光瞄过一思,自当明白一思现时的表情眼神。快至后院时,他便忽然说,“主子其实并非冷酷无情之人,他待那些他爱或是爱着他的人皆是极其用心的……”
    
                  225、传唤2
    一思恍惚,不想于寅忽然会如此说,只觉有些懵,便“啊?”了一声。
    于寅顿了顿,便又继续说,“主子做事一向是有原因的。拿末将之事来说,并非是猫哭耗子之意,于公末将确实失职,失职便该罚,这是军规,主子公私分明,即便自犯了军规亦会受罚。于私,末将乃是主子最亲近的下人,他亲自拿药来看末将那是他的心意,末将感激不尽。末将并不愿主子,反而觉得有如此主子死而无憾。其实姑娘不知,主子做的每一件事皆是有不可不为的原因……即便原太子妃那事亦是事出有因……大约只有对一思太子妃,是他今生唯一补救不来的痛……”
    于寅极少说那般多的话,他亦是惜字如金的人,他所言又发自肺腑,一思亦能感受到他待淳于曦那份浓浓的敬意和尊重。
    她知晓,知晓他在为淳于曦解释,解释先前待她的伤害皆是又因,只是……他不知,她纠结的大约已不仅仅是先前的伤害……
    一思更乱了起来。
    心慌意乱时断断续续的箫声引起一思的注意。箫声断断续续极不熟练,似正在练习,即便如此一思还是能听出那幽怨而悲切的曲调乃是“穿越千年的相思”。
    一思一震,忽的不顾于寅寻着箫声而去……
    箫声亦来自后院,只是待她入得后院箫声却忽然停了,便再没有响起过。
    一思有些急切,她知晓风潮古都的名曲和音律,此中并无“穿越千年的相思”,而此曲乃是现代所有,乃是贺修所会,如何会在军中出现?难道淳于曦一直将卿月带在身边,卿月就在她的身边?
    她忽然心慌无措了起来,倘若如此,那她这些时日来的所作所为对卿月便成了巨大的伤害!!她不敢想,不敢想自己给卿月带来多少伤痛。
    她愣在那里,脚似被凝固了般再不能动弹。
    于寅早已发现她的异常,便问,“良娣,可是身体不适?”
    被于寅一问,似唤回一思的神来,她一愣,便答非所问道,“于参将可知晓是谁在吹箫?”
    于寅微微皱了皱眉,刚想回话,却是有人先他一步答了出来,那人道,“乃是参将于茂。”
    话音刚落,淳于曦便从拐弯处走了出来,看见一思慌乱未定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便走了过来,似未发生过什么,笑了笑便问一思,“如何?你若喜欢,我唤他来为你吹奏一曲。他熟知音律,箫曲不亚于秦葬。”
    一思只觉心下一颤,这样的淳于曦只会令她心生畏惧。
    她摇头,讪讪道,“不用,不用劳烦他。”
    淳于曦一瞬不瞬的看着一思,眼中冷冽凝聚,好半响才道出一个字来,“好。”
    而后便又没了声响。
    院内早已过了操练时间,便没了喧闹声,辰时已过,日头毒辣,院内便更加没有人来,竟是静得可怕。俩人无语竟是一阵尴尬。
    一思不安,那样的宁静令她惊惧,令她尴尬,更令她手足无措。
    她试图改变现状,试着镇定,便找了话题问,“殿下唤我来,不知为何事?”
    淳于曦心中酸涩异常,他不答反问,“倘若无事,便不可唤你来?”
    说着,他的眼不由的瞄上了她的右手,现时她右手下垂,镯子隐在长长的衣袖中尚看不明,可他知晓那镯子在,就似卿月一直在她心中一般,一直在那个地方。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一切,可以容忍她心中藏着别的男人,可他大约太不了解自己,看到她看着那镯子时的神情时他便明白,他忍受不住,如何也忍受不住。
    那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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